哪怕面上表情依然冷静,但目光却颤抖不已,似乎有什么打破常理的事情出现了,他敬佩地看向小白兔,“竟然……”还活着。
    小白兔觉得哪里不对,这时猝不及防周围爆发出一小簇欢呼,模糊听来是亲了亲了,呜呜这就是爱情。
    少将哥震惊地扫视隔壁不知何时蹲了一堆雌虫——
    一时不知道先骂你们是瞎子还是你们是变态。
    593.
    “今天是不是很忙,小金毛说你一直在开会,我订个闹钟别耽误事了。”
    “没事,他们不重要。”大黑兔扶了我的脑袋一下,让我别乱动。
    我屈膝碰了碰他,“喂喂,不要这么嚣张。”真的耽误了工作我会很愧疚。
    大黑兔思索片刻,言简意赅地安慰了我:“他们想找我要钱。”
    ……失敬了,原来是甲方爸爸。
    我伸手够了够袋子,借着胳膊够长,成功在不移动上半身的基础上,从里头拿了个被麻辣小兔精心打包的罐头,我和小黑兔合力制作的爱心便、便当——
    一大罐摇摇奶昔。
    小黑兔说他最喜欢这个,没人能拒绝摇摇奶昔的诱惑,他爹也不行。
    我下意识拍了拍罐头底,又咬牙切齿地拧了半天硬是没拧动,只好臊着脸放大黑兔怀里让他帮我开开。
    大黑兔今天不知道要整什么高难度,扎了半天没扎完,就感觉他的手左一下右一下,一直在捞我头发。
    见我求助,他一只手抓我着头发,另一只手接过罐头,眼都不眨,在我疑惑地目光下,冷不丁给我来了下单手腹肌开瓶盖,然后又什么事没发生一样给我塞了回来。
    接着也不吱声,就特别高贵冷艳地一偏头,眼神冷锐高傲的往边上撇了一眼。
    我:……他是不是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?
    微微溅出的水滴落在他的衣料上,泅出些微暗色,隐现出腹肌的轮廓。
    我:……超、超带感!
    怀疑他在勾引我并掌握了证据。
    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,视线总有点飘,我勾了勾了他的小拇指,“怎么感觉你今天奇奇怪怪的,很忙吗?”
    他收回视线,平静道,“没有,尾巴有些多,不好收。”
    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,“尾巴,什么尾巴?是有人跟着我们吗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他买我的专利了,现在别人看一眼我就收钱,现在在算账呢。
    ???
    虽然知道他糊弄我我心里还挺开心的,“你这就不讲理了吧,谁能交啊。”
    大黑兔:“后面就有一个。”
    *
    少将哥:……
    他在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,他一拳就能捏碎阁下的脑袋,他在跟我要保证金……
    他愤怒地比划了几下,示意墨涅斯就不怕他整理证据上报雄保会吗?
    墨涅斯大病初愈,才回来接手整顿第四军,那群极端雄虫保护者也能给墨涅斯带来麻烦。
    就见墨涅斯斜眼冷笑,做了个不自量力口型,背过身把对面的雄虫遮得严严实实。
    小白兔不自信地看了看周围,下意识没有问莫名郁悴的少将哥,抱着小黑兔悄声问道,“是我的错觉吗?他刚刚是不是往这看了一眼。”
    小黑兔咔吧咔吧把零食咽下去,擦了擦手,一副很懂地模样,“雌父,生气,雄父,可怜。”
    墨涅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。
    ……可怜?
    594.
    少将哥一个闪现,面无表情地把小零食供到小黑兔怀里,脑袋上具现化了一问号,不知道和小黑兔对视达成了什么脑电波交易,打开了录音准备收集证据。
    小黑兔吸了吸鼻子,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们的方向,咬着奶瓶,不开心地比划,说话都利索了:“雄父说,情虫节,两只虫,和最喜欢的过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就泪眼汪汪地吧唧啃了小白兔脸一口,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,“我也有!”
    小白兔边擦脸边好脾气地哄,“对对对,有有有。”
    少将哥:……
    他觉得有点不对,无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黑兔,开始哔啵哔啵发电报,表示我不是来听这个的!
    小黑兔想了想,“雄父,要求婚,准备久。
    雌父,虫虫多,不开心。
    要失败,好可怜。”
    “求婚?”好像能明白,又不太明白的样子。
    小黑兔说大概就是和喜欢的虫虫在一起,两只虫不分开啦,没有第三只虫。
    他难过地低下头,“活活,也不行。”
    少将哥微微怔住,下意识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,就见墨涅斯这辈子第一次朝他笑得春光灿烂。
    两排大白牙在阳光下相当耀眼。
    他晃了晃脑袋,一定是幻觉。
    不过视线下移,我几乎全身都倚在墨涅斯身上,是个很舒适放松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