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星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废太子被迫还俗后 > 正文 第 80 章 重生湘湘x净闻法师
    书架旁摆放了一张书案,宁湘蹲在地上,掀过绣着莲花纹样的桌帏遮住身形,看净闻步履从容去了楼梯口。
    “没什么,整理了几册经书,住持说想看,劳烦师弟帮我送去大雄宝殿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温和平静,不见半点异样。
    “好的。”师弟不疑有他,捧着书离开藏经阁。
    宁湘正想说原来净闻法师也说谎,结果面前覆上一道阴影,抬眸迎上他清冷的目光。
    “此乃佛门重地,施主尽快离开吧。”
    语气倒不是多重,却没了昨晚举着灯笼与她说话时的温煦。
    宁湘撤撤嘴,还没说话,他已经抬脚往前走,她赶紧起身,亦步亦趋跟上:"法师,你要去哪儿?"
    他顿了脚步,淡声说:“贫僧要出寺,施主若是烧香拜佛,请去前殿,藏经阎多有师兄弟进出,施主不便留在此处。”
    他身量高,走得快,宁湘跟不上,气喘吁吁到了寺门口,他已经走下石阶。
    有香客来往,他便停下脚步,握着佛珠微微领首致意,清越的侧脸在晨光中愈发深邃俊美。
    宁湘自然知道这个时候的净闻法师有多难搞定,也不强行挽留他,见他一路出了寺,便远远缀在后边,也不躲藏,任由他发现自己。
    净闻果然也当她不存在似的,布施化缘,从容自在,与记忆中吻着自己唇角嗓音喑哑的模样相去甚远。
    想当初为了诱惑他,使了些不入流的手段,如今想来这样的法子必不是让他心甘情愿还俗。
    要想得到净闻法师的心,可真不容易…
    一路跟在他身后进了集镇,宁湘看着他颀长的背影,愈发怀念起那个温柔体贴的宣明繁来。
    抬头口经不叫他的自影去了老长一段跑
    正坦若神子坡江的功夫
    自上出了巳蒲江
    定了名氏一段路,牙工士了层通计,正是看他于徐江小,拾大,拾大口轻不见!他的男款)。
    宁湘懊恼地啧了声,正要去找人,冷不防一道黑影窜到跟前,浓烈的汗臭味扑鼻而来。
    忍住要作呕的冲动,倒退了两步,才看清来人。
    一个穿着锦衣摇着折扇的年轻人,膀大腰圆,满脸纨绔色相,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打扮的壮汉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    他折扇一收,挡在身前:“姑娘留步。”
    被拦住去路,宁湘只好停下,上下打量他:"公子是?"
    “我叫吴用,家就住前边,你看那个最大的宅子,就是我家。”
    他指指远方,她微眯着眼往那边看了看,收回目光发现他又凑近了些。
    宁湘不动声色让了让,皮笑肉不笑:"我应当不认识公子吧?您这样挡着我是为何?"
    “我见姑娘只身一人在街上行走,可是遇到什么难处?天气炎热,不如上我家坐坐?”
    这里是大街上,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,宁湘想他也没有胆量做什么,倒是放下心来与他周旋。
    "谁说我是一个人,我未婚夫也在呢,他去前面买东西了。"
    “你有未婚夫了?”吴用脸上失望显而易见,方才见她容色跌丽,形单影只,还以为有机会勾搭勾搭,结果已经有未婚夫了。
    宁湘一本正经:"是的,他马上就过来了。"
    吴用对有夫之妇不感兴趣,知道宁湘有了未婚夫,便遗憾地盯着她看了两眼,摇着头转身离开了。
    宁湘松了口气,转身去寻净闻,然而到了晌午都没见着人,腹中饥肠辘辘,败兴而归。
    她身上没钱,吃不上饭,等到午后都没看到净闻,躺在破旧的木床上忍饥挨饿了整天,做梦梦见高床软枕、珍馐佳肴好不舒坦,醒来时看到头顶结了蛛网的竹屋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    坐以待毙这种事不能做,眼看天色擦黑,宁湘忍着饥饿起身,绕去了法华寺,结果守门的小和尚说已经闭寺不能进入。
    她还存着一丝期待:“净闻法师回来了吗?”
    “未时初就回来了。”
    宁湘顿时泄了气,坐在山门前揪着脚边一朵野花,暗骂净闻没良心丢下她一个人。
    可眼下怎么办,什么法子都没有。
    重要的是她现在很饿。
    宁湘坐了片刻,看着天色,脑中灵光一现,捂着肚子哎哟叫唤了几声。
    宁湘摆出虚弱的模样,瓮声说:"不瞒小师父,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。"
    “啊?”小和尚挠挠头,迟疑道,“要不施主等等,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?”
    眼下正是用斋饭的时辰,小和尚不谙世事,看宁湘衣裳破旧饿得难受,说了句等等,便往寺中去了。
    几张八仙桌围坐着寺中僧侣,小和尚打了碗粥,拿着两个馒头,尤觉不够又回头再拿了两个。
    打饭的师兄笑道:“小师弟今儿胃口挺好啊!”
    小和尚一板一眼说:“不是我饿,我是在山门前看到个女施主,她说一整天没吃过饭了,我给她送点去。”
    出家人慈悲为怀,寺中常对穷人布施,听说有人没饭吃,那师兄忙说:“那你快送去吧!”
    小和尚拿着馒头跑了,险些和刚进门的净闻撞上。
    “当心!”他眼疾手快扶了一把,馒头不至于落了地。
    谢谢净闻师兄….
    小和尚道了谢,匆忙离开,打饭的师兄搁下勺子,道一声阿弥陀佛: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小师弟做的对。”
    净闻顿住脚步,视线落在锅里的清粥上,目光深邃。
    用饭时,同桌的师弟忽然叫他:“净闻师兄,昨日天黑后你出了寺?”
    他用饭时没有说话的习惯,不过旁人既问起,还是和声回答:"有点小事。"
    夜里入睡时,却是不可避免地想起后山的女子。
    昨日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把人带回来,今天却把人丢下不管不问,的确有失出家人普度众生的信念。
    但天色已晚,再去看她也多有不妥。
    待次日天亮,寻去后山,却并不见宁湘身影。
    净闻抿唇,在竹屋前站了片刻,猜测她或许已经离开,稍作停留后,便下了山。
    街市上熙攘喧嚣,百姓见佛门僧人多是温和客气,净闻双手合十行了礼继续前行。
    路过一处酒庐时,却意外瞥见一道眼熟的身影。
    酒庐在街口,正是晌午,暖风熏人,卷起屋檐下的酒旗,浓郁的酒味从门内飘散出来。
    菱花窗里,宁湘和一个富态的男人相对而坐,正举着酒杯侃侃而谈。
    隔着喧闹的人群,他听不清他们的谈话,却能看到她酒意上头后微红的面颊。
    窗内,宁湘正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吴用举着双手投降求饶。
    “姑奶奶,你赢了,我喝不过你……”
    吴用虽说是个纨绔子弟,一身风流,酒量却不怎么样。
    宁湘嗤笑一声:“吴公子死心了?”
    他勉强坐直了身子,大着舌头点头:"死心了,对不住对不住……姑娘快找你未婚夫去吧……"
    半个时辰前,宁湘来街上,好巧不巧的就又碰见了吴用。
    这人贼心不死,见了她就双眼泛光,花言巧语要请她吃饭。
    宁湘哪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,正好这两日也没怎么吃,索性顺水推舟告诉他喝酒能喝过自己,就给他个机会。
    谁知他真和自己预想中一样,仰首挺胸夸下海口,实力却不值一提,半壶酒就醉倒了。
    两个壮汉来把人搀扶走,宁湘朝他挥挥手,余光扫过窗外,随即露出几分惊喜来。
    四目相对,净闻淡淡看了她一眼,见她步履平稳,抬脚往前走。
    宁湘忙不迭跟上:"法师……你等等我呀!"
    出了集市,走上阵陌纵横的小道,见净闻不闻不问,宁湘干脆一屁股坐在树下,朝他喊:“法师,我喝醉了,走不动了……”
    净闻已经走出一段路,闻言又停下脚步。
    清澈的溪流蜿蜒而过,日光落在水面,泛起粼《粪《波光。
    他回头,见她通红着脸,被太阳晒得眯了眼,往前走了两步,正好挡住她头顶的阳光。
    他仍是温和且疏离的语气:“施主怎么喝酒了?”
    宁湘醉意朦胧抬头,擦着眼角泫然欲泣:“被逼的,我不喝,他就要和手下逼着灌我,我一个弱女子,实在抗争不过……”
    他转动着佛珠,道一声阿弥陀佛:"世间险恶,施主是女子,应当保护好自己。"
    她屈着腿,茫然说:“我一无所有,在这里除了法师你,谁也不认识,如何能保护好自己?”
    这世道女子安身立命本就困难,穷苦人家的女子生存更是不易,佛祖普度众生,却难解此般困境。
    净闻悲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贫僧出家人,无法帮助施主太多。”
    宁湘自然不能指望他一夕之间对自己动心,但功夫不负有心人,她对他的本性了如指掌,会得招数可多了,还不信他不束手就擒。
    她伸出手,白皙的指尖落在他眼底。
    “那你拉我一把总成吧?我没力气了……”
    她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,他略有犹豫,却还是伸手,不过避开了她的指尖,隔着衣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稍微用了力。
    那轻盈窃衮的身形靠近,若有似无的馨香伴着酒味钻进鼻子里。
    她醉意沉沉,要靠在他身上:“法师,你扶我一把……”
    他忍不住后退,不妨那玲珑的身躯贴过来,下意识避让,却忘了身后是溪流。
    跌落的一瞬间,他鬼使神差揽住她的腰身,两人齐齐摔进了水中。
    水不深不浅,刚到大腿处,因为溪流中有水草,并没有摔疼,宁湘就压在他身上,湿透的黑发落在他脸上,带着莫名的痒意。
    宁湘仿佛醒了酒,手忙手脚起身:"啊对不住法师,对不住……"
    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她起身时仿佛被水草绊住了手脚,猛然又跌回来。
    身躯在水中相贴,那张明艳的娇颜撞在肩头,有什么湿润冰凉的东西从耳郭一蹭而过。
    净闻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