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二确认之后,千子秋稍稍放下心来了,重新投入游戏。
    书生邵被强硬地留下当客人了,吃喝倒是没有少他的,只是千子秋每天都要带人来羞辱一番,然而这人油盐不进,不论千子秋如何挑衅,都不给他一个正眼。
    剧情里是把小侯爷给气坏了,千子秋却玩出了点趣味——换平时,他哪里看得到这样冷脸的邵云松啊?
    别说,这漠然毫不在乎的模样,还真有些让人心痒痒。
    而这时,剧情也确实走到了一个大事件节点。
    千子秋心跳有点快了,快速瞥了一眼剧情,轻咳了两声,默念一遍:不过是在游戏里!
    选世界的时候,固定剧本世界,玩家得按剧情走,事件没有完成,这一关就过不了,一直不做还会有惩罚,这个惩罚嘛,由另一方规定。
    而现在是:
    “这人既不为金银之物所动,也不畏惧权势,是个不肯轻易低头的。你十分生气,于是想到了一个法子,要好好教这狂傲的书生做人。”
    “读书人最重名声,只要当从抓住他与人**,没了风骨和清白,自然就叫他再也傲不起来。”
    千子秋:……不愧是这类游戏。
    他不知道邵云松给他设置的惩罚是什么,莫名觉得应该不是太妙,反正就按剧情来吧。
    小侯爷找好了人,准备好了药,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,然而书生一回到屋就立马察觉到了不对。
    送进去的姑娘也久久没有动静,没耐心的小侯爷等不及了,难不成这家伙没中招吗?
    他没有太多防备地走了进去,但刚刚踏进房,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拽了进去,房门被利落地关上,滚烫的呼吸洒在千子秋脸上。
    眼前是双眼锐利且危险的邵云松,他面上有不正常的红,表情既怒又恼,眼睛直直地盯着千子秋。
    千子秋吞咽了一下,他有点明白为啥这游戏卖那么贵了。
    不论是温度还是湿度还是触感,真的与现实几乎没有差别,再加上这精美的背景,别有趣味。
    “是你做的,为什么?”邵云松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且热。
    好似有股电流从头顶一路窜到尾椎骨,这感觉实在令人心头发麻。
    “自然是因为我讨厌你!”这种时候,千子秋有点艰难地念出台词。
    一听这话,眼前的人也恼到了极点,眼眸极深,他拽着千子秋便往房内走,千子秋见状准备张口叫人,却不料直接被有些粗暴地封了口。
    千子秋微微睁大了眼睛,草!
    这人动作可不怎么温柔,但到底不是真的失忆了,技巧和熟练度都在,只是不再克制,有些疯狂地侵城略地。
    千子秋麻了,嘴里麻了,但回味一下,也渐渐上头了。
    带劲!
    剧情其实有很大漏洞,比如这么久了,居然一个下人都没有,但游戏本身就是为了这服务的,毕竟,这个剧本名就叫《娇贵小侯爷羞辱书生反被**》。
    买这个游戏,就是千子秋觉得在那事上,总是差了点味道。其实就是嫌弃太磨叽了,老是要问他会不会不舒服,大有他说不,就要停的架式,很是磨人,尽管每回都是他先输。
    千子秋是个不服输的,菜不可能的,他肯定要一雪前耻的。
    只是,想象很美好,现实嘛……
    古木窗棱一晃一晃的,千子秋的脑子也一晃一晃的,有些受不了的,这人怎么这么……
    他想蹬腿,却又被一把禁锢住,千子秋挣不开,只能仰头看窗外,云散得更快了。
    千子秋脑子里很快浮现后面几个剧本故事。某星际大佬和他的养子,死对头漂流荒岛,还有监狱长和最刺头的囚犯……
    淦!我别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吧?
    千子秋要哭了。
    邵云松埋在千子秋脖颈间,十指紧握住对方的手,低低笑出声:“小秋,不是说好不会哭的吗?”
    ……敲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