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是别去了吧,我这心里很不舒服。”江澈予皱了皱眉头,用手压了压心脏。他的脸色略显苍白,显然是因为担忧和不安。
    “京城现在可谓是腥风血雨,我们不如直接离开吧!”云淮之虽然不知道崇德的目的是什么,也隐隐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。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似乎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。
    “那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……”江澈予的话还没说完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。他们走到窗边,只见一群御林军正朝这边靠近,气势汹汹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两个人打开房门,家仆这才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,气喘吁吁地指着门外说道:“外面……御林军将江府围了起来……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不安。
    “云公子,天师特地让我来接二位到宫里叙旧。”一个太监面带微笑,但声音却透露出一丝威胁。他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,让人不禁心生警惕。
    江澈予和云淮之两人对视一眼,摇了摇头,只好坐上了去宫里的马车。车厢内气氛紧张而压抑,他们都知道,这次前往皇宫恐怕不会像往常一样轻松。而那个大太监也上车了,两人根本没有时间交谈,直接被送到了崇德所在的寝宫。
    “许久不见,你看起来气色这么好……”崇德道长满眼惊艳,江澈予被养的很好,面色红润有光泽,仿佛是一朵盛开的花朵。如果取血的话必定能多取一些,这样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也会更好。
    宴会上,食物和美酒琳琅满目,崇德也面带笑容,不停的寒暄,气氛逐渐活络,看似和谐融洽。然而,在这华丽的表象之下,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和危险。
    两个人害怕酒水当中掺杂迷药,滴水未进。甚至都没有动过筷子,但是没过一会儿,两人还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。他们的意识逐渐模糊,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    崇德道长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。他挥手示意手下将两人抓起,关进了幽暗潮湿的炼丹室。
    江澈予和云淮之醒来时,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而恐怖的地方。四周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炼丹气息,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的味道,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糊味。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两人渐渐睁开眼睛,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崇德辱骂两人的声音。
    “你们终于醒了。”崇德道长走进炼丹室,看着两人疲惫不堪的样子,嘲讽道,“看来你们的体质还不够强大啊。”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,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为力。
    “不过,我会让你们变强的。”崇德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,死死地盯着江澈予,仿佛妖怪见了唐僧肉一半两眼放光。
    江澈予挣扎起身,怒视着崇德道长: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们不治腿了,也不参与朝廷政事,你不如放我们离开。”
    崇德道长哈哈大笑:“治病?朝政?你们以为我会那么好心吗?我以为你们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。”他的笑声在空旷的炼丹室内回荡,显得格外诡异和恐怖。
    崇德拿着刀,慢慢的走进两个人,云淮之将身子往前倾,挡住了江澈予。崇德暧昧的看了一眼两人,笑着说道:“二位可真是情深义重。”
    “我也不为难二位,毕竟也帮了我不少忙,我只要江小将军的几滴血罢了。”崇德道长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贪婪和残忍,仿佛在觊觎着江澈予的鲜血的吸血鬼。
    云淮之直接用头撞倒了崇德,崇德道长站起来狠狠的踹了一脚云淮之,冷笑一声:“你们现在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,还想反抗吗?来人,将他们给我押下去!”
    江澈予和云淮之被押进了一个更小的房间,四周是冰冷的石壁,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。他们试图逃脱,但门窗都紧紧关闭,无法打开。寒风从缝隙中透进来,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寒冷和绝望。
    “我们怎么办?”江澈予焦急地问道。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颤抖和不安,显然是因为恐惧和无助。
    云淮之摇摇头,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,两人被绑在一个架子上,根本不能动弹。
    “别担心,我们一定会想出办法的。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陪在你身边。”云淮之说完之后紧紧地握住了江澈予的手。他的手温暖而有力,仿佛传递着一种力量和勇气,让江澈予感到无比安心和温暖。
    云淮之凭着蛮力,不停的将架子往江澈予的方向挪,每次只能挪一点点,江澈予看到他的样子,自己也开始挪起来。
    只听扑通一声,云淮之终于倒在了江澈予的身旁,过了一会儿江澈予也倒了。两个人用牙齿咬开了束缚对方的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