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唯栀起初不肯,但架不住江弋又亲又哄,于是又‘乐于助人’了一次。
    下午短短几个小时的休息并不能完全填补这几日消耗的精神,再加上晚上近两个小时的胡闹,等江弋终于尽了兴,她的体力早已消耗殆尽。
    简单冲洗过,江弋抱着她回了卧室,刚沾上床,她就自觉将被子裹紧,沉入蓬松的软枕里,半阖着眼昏昏欲睡。
    江弋俯下身,掀开她沾上脸颊的发丝,看着她颓靡累极的模样不免有些后悔。
    她刚比完赛,自己不应该这么折腾她的。
    薄唇轻柔地落在她额间,语带怜惜:“晚安,栀栀。”
    洛唯栀睡意沉沉,轻轻嗯了一声。
    她感觉到房间的灯光暗下来,江弋似乎出去了一趟,她等了一会儿,江弋才回来。
    身侧轻轻躺下一个人,熟悉的味道令人眷恋,洛唯栀自动往他温热的怀里钻。
    江弋很喜欢她无意识表现出来依赖自己的样子,顺势抱住她,大手抚着她的发,在她耳边轻声问:“怎么不睡,等我?”
    “对啊。”洛唯栀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,迷迷糊糊地回应,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
    江弋低声道:“洗衣服。”
    洛唯栀吃力地分辨他的话,随口问道:“什么衣服?”
    江弋的手顿了顿,没说话。
    没有等来回答,洛唯栀睁开眼,眼里的迷离渐渐褪去,“你洗的是……我刚穿的那个?”
    江弋低低地笑。
    洛唯栀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人,忿然道:“小江总,你缺这点钱吗?”
    那衣服到最后皱巴巴得一塌糊涂,污迹·点点,蝴蝶扣还被江弋没轻没重撕破了,现在就是一片破布,难道还能再穿不成?
    “我要回去给舒姨和江叔叔告状,你给我穿烂衣服。”
    “我收着。”江弋埋在她颈窝间笑,“不穿,给你买新的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新的也不要。”洛唯栀戳他的胸膛,哼道:“而且,到底是给谁买的啊?你自己变态别扯上我。”
    “低级趣味。”洛唯栀嗔道。
    江弋坦然地接受了她给自己的评价。
    洛唯栀一时间有些好奇,“是所有男人都喜欢这种,还是只是你的个人癖好?”
    “你不是学了金融学的课程?”江弋不答反问。
    “是呀。”洛唯栀借着浅淡的光看他,眼中是明晃晃的疑惑。
    任何时候,女孩天然的清纯都是最直击人心的撩拨,江弋看着她在夜色下光泽流动的素白面容,捏上她的鼻尖缓解心头的燥意。
    “有需求才有市场。”
    洛唯栀睫毛翻卷,沉默片刻后吐槽道:“哦。”
    “原来是天下乌鸦一般黑。”
    笑闹完,洛唯栀很快又困了,江弋拍着她的背哄她睡下后,自己也跟着睡过去。
    翌日,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秋日。
    洛唯栀睡到正午才起床,江弋在书房和国内视频会议,看到她站在门口,对着屏幕说了句:“好了,休息十分钟。”
    洛唯栀站在门口,扶在门边打哈欠。
    江弋关了视频,起身走到她身前,指尖按在她淡红的眼尾,晕开睫毛上凝结的泪珠,他低头亲在那一片微微湿润的肌肤上。
    “饿不饿,叫人送餐了吗?”
    洛唯栀点点头,“叫了。”
    话说完,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,抚着脸皱起眉:“脸好酸啊。”
    江弋双手半握成拳,帮她揉着脸。
    洛唯栀仰着头,按摩的力道适中,她半眯着眼睛享受江弋的服务,脸上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鼓一鼓的打着圈晃动,像极了一只正在被揉脸的猫。
    可爱又乖顺。
    是他的。
    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满足感,充盈着难以描述的酥意,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就觉得自己富有得好似拥有了全世界。
    男人的动作放缓了,洛唯栀睁开眼,撞进一双专注凝视着她的眼睛。
    江弋的眼睛是极为标准的桃花眼,形状内勾外翘,起承转合的弧度是造物主的精心勾画,漆黑的瞳仁熠熠光华内敛,不带笑便已蛊人不自知。
    他个性并不高傲,只是懒得给自己找麻烦,所以对人的态度向来都不热络,这样温情的眼神,洛唯栀肯定,只有她一个人见过。
    说不清是多早之前,她对江弋而言就是特例。
    “弋哥……”她怔怔地看着江弋,不由得低声呢喃。
    江弋仍然注视着她,鼻息沉沉:“嗯?”
    洛唯栀心间滚烫,知道这个人刻意在向自己释放信号,但她还是如他所愿上钩了。
    她声音打着颤,似在央求:“亲亲我。”
    浓墨一般占有的欲望晕染开来,江弋捧着她的脸吻下来,灼热的气息在交缠间愈演愈烈。
    洛唯栀闭上眼,刷牙后嘴里残留的白桃味被江弋一点点席卷干净,连同她的甜蜜的味道一起吞吃入腹。
    江弋的吻凶猛异常,她毫无招架之力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给予的所有。
    舌尖被含着·缠·吮,洛唯栀吞咽不及,带起时轻·时·重的呼吸声,温热的呼吸逐渐变得潮·润,像浓郁的雾气将人包裹着。
    江弋的手落在她腰间和后背,将温软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按,似乎想要将怀中人交·融于自己的骨·血一般。
    唇被吻得发麻,洛唯栀头脑缺氧,但江弋仍然觉不够,只是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,他只能将怀里的人放开。
    江弋盯着她被亲得红润娇艳的容颜,眼中的欲·色翻涌,将她唇上的·水·润擦去。
    另一只手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手机,电话接通,荀铮戏谑的声音传出。
    “江大少,半小时了,您老还记得咱们还开着会呢吗?”
    “从此君王不早朝?”
    “臣等退下了?”
    隔得近,洛唯栀将电话里打趣的话听得清楚,她脸上滚烫,推着江弋小声道:“快去工作。”
    江弋回了句来了,便直接挂了电话,“我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结束,等会我们去市中心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洛唯栀问他:“去做什么?”
    江弋放回手机,轻轻摩挲她的脸。
    “去告诉香榭丽舍的法国梧桐,你找了两年的人,找到了。”
    “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你。”